說是一瞬的霞光,說是片刻的停靠。
以往呼嘯過去,帶着滿面塵土,襤褸衣衫,帶着記憶在一旁消瘦。
——苓苒
已過數年,方才知曉D小姐當年的一句話,說的并不大礙。
感同身受,我真是錯怪了她,那麼多年。
打開窗,朝陽微露。
轉身便看見,在花市買下的魚兒,暢快的遊弋着。喜陽的生物,總是美好。
許久不記錄一些時光,發現她們在思緒深處堆積成了一曾一度。
你從來不知,她是如何孤身在这世上勉強得以搖曳。
已途經的漫长歲月,她亦不在乎旁人的評判,清苦亦好,貧賤亦可。
每日清晨有泛着白色鳞片的晨光照射进屋内,第一缕便恰巧落在她的脖頸上。
不可相傳的秘密。
一部冗长乏味的老電影。一场永远是观众先退场的戏。一段拖曳慢板的时光。
她走走停停。终知。覆水难收。

時節。摘得撩人花色,厥步與千帳行燈。
冷香半千縷。終是繁絲搖落後,應西風斷續蕭疏,何謂繁華。
天氣轉涼。經過了一整夏。從炎熱到清涼。
屋外又下起雨,不太記得是入秋以來的第幾場。
我已經很久沒有念叨些什麽了。
最近忙採訪,那些經歷烽火,動盪的老人;那些因為某一刻才被記起的人們和過往。
偶然的談及,也算是一種慰籍。也許再過若干年,已無人見證過。
只留下氾黃的字跡和堆放在陰暗室內的影像。
國慶將至。恰當的假期。計畫好的行程。
身邊將有人陪伴。是美好的男子。在一起已經一百三九天了吧。
魚姑娘。看見你真好。希望有天會路過上海。

時光亦如綿長,恍若間,已有多日記不下任何字句。
只是偶爾憶起淡杳的心緒,淺言輕念,穩妥歡喜。或许也是好的。
留在父母身邊,少了為衣食奔波的勞頓。加之工作也來的清閒。
似乎這時,并不該有任何的怒懟才是,可狀態卻未能來的這般愜意。
陷入了重複閱讀。一遍一遍。
我亦是也滿心期待,如若清祐般的男子。
凡事都料理的妥善,十分認真而傳統,富足但不盛氣凌人,細心周到,有着被人情世故打磨過的年歲。
嫁給這樣的男人,是有福的。
“他們此在讀經會上相識,到決定結婚的這一刻,不過也就是十五天。見過三次面。
但這不說明什麽。他們之前為等到對方,付出的時間已經太過漫長。”
——月棠記
有朝一日,我們也亦是會遇見。視彼此為稀世珍寶。
一年。在此。希望我們的友誼可以長久下去。我親愛的Polaris


缺失安全感。惶恐。曾經我也那麼期待的一些際遇。
可是越離奇出現的人消失的越快。
忽然想起劉若英的一首歌“你閃耀一下子。我暈眩一輩子”劉若英。那个若無其事的唱着‘一下子。一輩子。’的淡定女子。
潔淨的白色花樹,如期而歸,这是我愛的姿態。
數年之後,我的記憶只剩對她的戀慕。
在六月還並未徹底燥熱起來的午後,很久沒有遇見的一個下午,被安撫的情节,淡然寧若。
杯中丟進幾支茉莉小花,透明地質地里,總能輕易地窺見她們變換莫測的美麗,那是明瞭動人的。
片中的孩子,有一副澄澈的眼眸,如湖澤般清遠。你有無看到一束光芒的閃過?
再一次踏進追憶,我已變換了太多。
這時,是該一句陳年詞調,定格於此。是那句,物是人非吧。
6年間,我曾在那間素白的房間里,給他寫了無數的字句。
都是零碎的句子,因為失去了娓娓道來的能力,便是幸福之人,才有大把說辭人前炫耀。彼時,我哪有那般的好命。
你之于我,因為深刻,所以無望。
而今,我看那大段空白,以隨多次遷移,而找尋不到。
此時,並非無話,只是我欲有言,也只剩想起,絕非不忘了罷。亦是那句,多少事,欲語還休。
他日,端午的清晨,候車大廳內,陣陣沁涼。
手機內,還存有當日凌晨發來的幾條短信,隨即翻閱,又惹來一陣眼澀。
感謝3G,讓我在悶熱,骯髒的車廂里,留下眼淚之後,還有某先生的一絲慰藉。
他總是不喜我改變,“驕傲倔強也好,不柔弱不妥協也罷。一開始就知曉你是何種的性格,我亦是在適應,你如此就好。”
只是一個擦肩而過,他何必委屈自己。
shely說:星座上講,雙魚的你,總是能吃住處女座的男人。
他說我:易碎。說我:現實。可我早知,某日我定再會為一人,支離破碎。只是,那人註定了,不是他。
又是想起“秦淮八艳”,又是想起她們謀生亦謀愛。
便是想做,那些剛烈的女子,有着我愛你,與你無關般的驕傲。
只是經年已過,大抵現實的女子,早已學會了如何保全自己,計較得失。
曾經便是隱忍了一段藏匿起的戀慕,於是下定決心,不許自己再度身陷孤立無援,忍氣吞聲。
女人需要愛情眾人皆知。
不再奢望无事平安宁静的日子。但愿有多大的风浪袭来。便有多大的力气渡厄。
隱去文字,只見新始。又一年夏,踏着几日喜雨,聆訊而至。
初夏煦暖炎燠,无尽的绚烂与盎溢。
每日奔走在城中,尋找着人生苦短和生存的價值。
每一個故事,都涵蓋了太多行文間不易表述的酸苦,或悲亦或喜,也許并不需任何人讀懂。
鏡相人生,如我這樣的旁觀者,究竟能道明多少?
当閃現陽光如期而至,誠摯的抉擇與信仰,终究能抵捍生活的碎璅;
当往事向物舍迩离去,新生的美偲与悠然,终归会呈现复苏的喧騰。
人世很短,人生很长。
但卻足以牵记最殷实的时景,最会心的感悟。
事隔多時,以無心述及太多。
生活已是平坦向前,少了驕躁與煩悶,安於此間。
終是棄捨死命奔至某地的情愫。
註定的事,又何必拉扯的太過直白。
也許,若干年後,還有幸能在那城間巧遇你。
五月之初,髮絲終於長至脖間。
聽山嵐子的花鎮空冥,亦是與百鬼夜行抄中的曲調略微相似。
琴弦間嘌呤着山野內玄妙的絕響,寧馨與細臻。
他日去了成都,帶回了小團圓。對此褒貶不一,但與我似乎并無關係。
閱讀的速度,日漸緩散。
獨自閑坐在站旁的KFC內,夜裡10點的班次。
要了一杯溫熱的橙汁,兩個蛋撻。
小王子在路上。
前日,翻看他的blog,他記掛擁抱。我卻覺得有點潦草。
從未靜心回想。
生活中,很多事勢都難以預度。
佛谒,“不要以為將會如何,它總會變作另外的摸樣。”。
生命本來就沒有具體而特定的意義,或許只是竭力而活,竭智虔心罢了。
這一年,去過了一些地方。
与自然乃至人世聚晤,是和自己有關的事為。
行走中不断换易角色,保持最适宜的距离,
亦不知不覺間换变了心魄与意蘂,心际尚且感怿却不再琐散,所能覆载的物事亦愈益阔朗。
观照世境,窥覩心隧,都是值得静气平心去寻找去凝视的过程。
找到自己的禀赋,无论何时,都为时未晚。


記取或是遺忘,糾結或是釋然。
這晚過去,我將徹底告別與你有關的一切。告別站在陽光下的你,告別當時的南風天,告別把自己硬塞向某座城市的努力,也告別那個因為陽光太刺眼,因為你的和善,因為你的可愛,因為小哈,因為鳳凰,因為你懂得,而喜歡上你的,執拗的孩子。
總是真正要徹底忘記一個人的時候,才會開始動筆。於是,講講喜歡過的你吧。
到現在我都不太記得,是自己沒敢看你,還是陽光真的很刺眼。大家三兩成群的走在前面,我一個人,像很多時候一樣。南風天的下午,11月的廣州,風很大,天很藍。一直以來走路的習慣是看地下,上學的時候,同學和老師都經常笑我,是不是在撿錢。你走過來的時候,腳步很輕,與你的對白,停留在我沒有上交的學生證上,我輕聲回答你的疑問,還記得,你那句有些生怯的不好意思。
明明是再不會記得,像似路途中擦肩而過的陌生人。即便有一個照面,也不該會有下文。可偏偏破曉之前的夢魘,你模模糊糊的站在眼前,像似掛着笑,輕輕淺淺。我迷惑,為何會夢見你。從前,看過一篇文,它說,天亮之前的夢,總是有所指引的。開始問詢,你卻沒有留下找到你最關鍵的,便只能在收集的零散信息里拼拼湊湊,04級中大畢業,戴眼鏡,皮膚有點黑。
被你那組的人開玩笑,問我幹嘛,解釋的自己都覺得有些生硬,卻找不到合理的說辭。那個時候,也是帶着迷惑,想看究竟是何種的指引,藏着怎樣的玄機。找到你的那天,我對着你的頭像,看了半天,照片上的你,有清淺的微笑,戴黑色的框架眼鏡。發了站內信,心裡還盤算着,也許幾個月,你才會不經意的看見。可幾天之後,就看到了你回復,我端坐在電腦前,輕聲地說:是他,我找到他了。
你的短信,你的分享,你的每日星座運程,你偶爾的孩子氣,你做的瘋狂小事,你的搞怪照片,你扮鬼嚇我的一通電話,你傻傻的畢業照,只有42頁的聊天記錄,卻是那些天想起來都會咧嘴微笑的記憶。
在你面前,表現的不太像自己了。shely說,主動好像不是你的風格。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在關係漸漸的有些疏離之時,一句喜歡你,并沒有挽回什麽,反而加速了陌路。
今天,我不說後來的不愉快,我只說,你是我見過的穿襯衣第2個好看的男生。
做最真實的自己,獅子會喜歡上雙魚嗎?

樓下的花已開成大朵。季節是要愈加明澈了吧。
白日的一切都如此久违或者委婉,若不是你,我不会在这样的春夏交替里,坚韧不拔。
幸好,我还能看清你眼里的澄澈光霞,道不完的始末,肆月,无端的很煽情。
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,我最喜歡你。

我 一 直 都 在 尋 一 個 出 口 。
下 午 三 點 , 晚 上 七 時 。哭 過 。 在 浴 缸 , 在 電 話 的 一 邊 。
媽 媽 說 想 要 出 去 走 走 。就 告 訴 她 。這 次 去 哪 裡 都 好 。
[ 夜 間 十 點 四 十 八 分 ]
我 買 有 薄 荷 味 的 純 凈 水 香 煙 木 糖 醇 。
嗆 得 流 出 很 多 眼 淚 的 一 次 。
[ 凌 晨 一 點 二 十 九 分 ]
我 聽 盧 廣 仲 的 一 百 種 生 活 。讀 張 小 娴 的 永 不 永 不 說 再 見 。
他 唱 發 現 自 己 脆 弱 卻 不 敢 說 。
二 十 二 歲 的 人 生 。
从 来 没 有 回 首 从 来 没 有 驻 足 从 来 没 有 拥 有 从 来 没 有 得 到 。
你 知 道 那 种 感 觉 吗 ?
那 种 感 觉 就 是 没 有 感 觉 。
沒 有 誰 有 理 解 你 安 慰 你 的 義 務 。
是 必 須 做 到 的 獨 自 堅 強 。
是 必 須 刀 槍 不 入 。堅 不 可 摧 。
是 必 須 美 好 。
我 當 你 們 都 死 了 。也 包 括 我 自 己 。
此 時 我 亦 是 丟 棄 了 所 有 變 作 陳 詞 濫 調 的 自 我 開 解 。

忽 然 想 起 那 個 叫 眷 夏 的 姑 娘 。
過完了生日,抹茶味的小蛋糕。她們的約定,終隨時光流轉,不再記掛。
路過幾日晴好,幾瞬光艷垂落身旁,穿着單薄衣衫,泡一杯清茶,散閑的坐在院中。
總想如若可以一往如此,心境會將被錘煉成怎個摸樣。
珍惜此時的清淡,有朝一日還是要踏進朝朝路遠,走過浩浩人煙的吧。
本想沉沉的睡去,奈何卻翻出一本好書——她們謀生亦謀愛。
看着書名便已是一陣喝彩。
娓娓道道若干年前的紅顏衣衫,想必也可從中見得如今周遭的點點痕跡。
但問這世間種種平凡女子,何人不是謀生亦謀愛呢。
曾在一個姑娘的Blog上讀過一句話:
“日子就是這樣,縱然華衣盛蚤,終是要興興轟轟地過下去,談不上幸福,但也沒什麽太大的不幸。
我當然會工作,會結婚,雖然不情愿但不得不變老,像這攘攘都市所有其他馬不停蹄的女子一樣。”
寧靜之美好,仿若人生也可刪繁就簡,摒棄蕪雜,一心一意的只待良人。
女人入戲太深,便是保容以俟悅己,留命以待滄桑。
可如今,舞臺已換景,無需天天入戲。
即便是偶爾傷感滄桑之後,也定要強打精神,換上精緻妝面。非取悅悅已者,而實則是需投入現實。
可舞臺再變,這世間的女子卻不變謀生亦謀愛的動輒意義。
不若男人瀟灑自在,不若男人歷閱歡場,不若男人可強大至忘卻愛情。
總得在尋覓,獲得,失去,徘徊,掙扎。
只是這世間,有否真愛。只是這世間,琴瑟合奏高山流水,恐怕已是傳說。
只是這世間,空有人來人往,卻無人駐足,深觸內心。
還有那秦淮河畔,對飲一杯,相視一笑,便可了然于心的愛情,讓人為之投入浸染。
訴及于此,微笑莞爾,如她人之說,謀生也好,謀愛也罷,愛情是沒所謂資格。
兩個人,有太多或者。疏遠還是契合,總該是要有所取捨。
還是若安妮所說:做一個好看的女子,并相信海誓山盟吧。

沒有人知道,我在機場的候機大廳坐了一個晚上。
沒有人知道,我在可以看到那座黑色大樓的街口站了半個小時。
沒有人知道,我在地鐵站里想你若在身旁的美好。
沒有人知道,我在你的城市,在Sevenday暖色調的房間,對着電腦跟你對話之後,我哭了多久。
你終於沒有問,我現在何方。
我說的話,你其實并沒有真正懂得。
我們都只是路過。
原來,我滿懷欣喜的四處尋找,最後的答案,竟然是讓我承認這一切是個錯誤。
讓我說一句話,就這么一句話。
我找你,和你是不是那個公司的HR一點關係都沒有。你給我聽好記住,那是因為喜歡,那叫做Love at first sight
到底是這樣了,是不該經歷先前的糾結,還是不該相信日後的說辭。
我把你客氣的言語,當作了福祉。
一次一次的將自己拉近。
可最終,它就像一個笑話一樣,又一次帶着幻妙的美好,被丟棄在自嘲的回聲中。
有些事,是不該太過相信。這便是保全自己,最好的出路。
告一段落的故事。沒有終末。我會給自己留點尊嚴。
這個時段,她唱:得不到的就更加愛,太容易來的就不理睬。
感情就像洋蔥,保持新鮮,你要剝到第幾層。
喃。總會有是對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