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生漫漫,終其一生,也不過是與他人廝守,慢慢老去。也不過是希望這歲月靜好,現世安穩。
背馳。背過身去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跑。這是一種從此再無任何瓜葛的姿態。
依舊波瀾不驚。繼續着往日的平靜與安然。
就如同這憩身的城,在悠遠的時光中,不曾在意,誰走了,誰留下。
一切就這樣不動驚蟄的變作了若如初見。
不解風月,不懂憂傷,不訴離情,無朝朝暮暮,無如影隨行,更無刻骨銘心。
只是都還記得,在春遲的落棠間,在早夏的殘荷旁,在暮秋的枯菊內,將遇上誰。
帶上小光送的銀鐲。
一雙魚相融在一起。索性在手踝間畫出一株蓮花。
shely說:這便是等待的姿態。她終不再說我寂寞,而換作這詞的竟是等待。
忘卻曾經歷過幾場等待,空虛年華內,已是無暇顧及誰等待了誰多少次,誰等不到誰多少次。
只是記得,相遇之時,錯肩而過,形同陌路之後,靜坐家中,那盛滿杯中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茶從清苦到菡萏芬芳的一抹清冷。
春日照耀,與阿姨一起參加聚會,一笑一顰內,多了幾分清澈的心境,人前收起生怯與偏執的個性,溫雅應對。
我亦是記得,自己許下的狀態該是如何。
買了格子衣,雪紡裙,棉布衫。愛這一切已是多年的習慣。
已不太顧及這樣的打扮,會讓人覺得不莊重。
我想:我便是那種在某些事上極其自我的人,不會因為誰去改變。珍重自己,才更會善待他人。
三月。旅行的意義,帶上她,他,他的承諾上路。
有些事,發生和結束都無意義。有些話,我便是一個人記得最為怗妥。

其實一切都還好,經歷過後才更要珍重自己。並且無關他人。
[ 壹 ]
思绪被离殇染色,沉默以待。我。微笑离开,假装若无其事。谁的耳旁,绝句绕弦。谁的眉目,离歌荡漾。时光打马而过,设下个个圈套。我们以为不会变的,最后都变了样。信以为真。不只是。你與我。有什么可以,永垂不朽?挥手。回首。那条记忆的河流是否还在流淌。距离。隔阂。不能說的秘密,藏匿起此時感情。再见。再见。誰還能記起當時摸樣。
如果还能再相见若如初见,何苦悲伤话别。可惜,没有如果。
[ 貳 ]
陽光生動異常。在花市買了向陽花的種子,如果不離開這裡,我便想將她們種在院中,等待開出一束一束喜悅的花朵。這些天,閱讀量增加,一本一本的不愿停下來,深陷其中,滿目字句,一點點的傾入,亦了明白了太多,於是雲淡風輕起來。明日十五,市井中被渲染的喜慶漸漸清冷。送走了他們,迎來了心底的恐慌與疏離,卻有惶然間沒了蹤跡。自說自話的平息,這樣的習慣現在越發的好,是經歷了這一年的時光零落,羽化成了接二連三的畢恭畢敬。
一念所有,都蟄伏在時間的灰燼里,揮手輕撫,就能看到。我聽一首歌,有了一些人未必能理解的念想。比如深夜去爬山,凌晨四点站在山顶上为了一场不能遇见的想念。比如,搭乘早班機,抵達一座城市,在機場給他電話,然後看着他的眼睛說:你相信我是愛你的嗎?比如,徹底消失,去往孤僻的城市,丟掉一切聯繫,並且拒絕結識新的人,只保持簡單的工作關係。然后,开始安安静静的生活,世間的美好所見,與我又有多少關係。
[ 叁 ]
再看那部電影,我記起了那時,我轉頭講述時,他眉眼間流出的表情,是此刻才讀懂的贊同與寵溺。於是,在過去七百多天之後,我第一次,為這溫情的想念,淚流滿面。你去了S城,我在你的日誌里,讀到了福地。你說:無論怎樣,都祝我好。已是彼時,我信你不是搪塞的禮貌應對,而是真心實意的祝福我。
記憶之中的那些故事,終於羽化成了這世間最質樸的言辭。

把自己陷進一首一首清冷的曲調里。
清晨。爬上露臺。幾日的陽光跌入眼簾。
也只有此地此時,不燥熱,不濃烈,清清淡淡。
睡眠一向淺薄,不安穩,容易醒來,意志恍惚漂移,偶爾說錯話。
[ 壹 ]
夜阑尽处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画悲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这是纳兰的诗,一直都念念于心。
安如意说,初见的那一刻,便不再是初见。
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
无数次地說到,回還往復,便似梦里花落,梦外花開。
我亦是小心翻看。偶尔咧嘴微笑。
你若一如既往的这般,该是多美好。
漸漸。其實并為過去太久。只是不再詢問再見的時日。
也許那些只是隨口提及,但看在眼裡已是滿腹欢喜。
我亦是想,独自踏上行程,然后从此不离不弃。
可越過洪荒,渡過滄海,是否,遇見的一定是你。
我亦是知曉,心裡的自卑小小地蔓延開來。總覺自己不是與你般配的女子。
[ 貳 ]
日子如此這般的過。在晦淡寡然的人群里,這微小的存在令人振奮。
結束了一場再一場的相見。我便是開始越發的不喜回憶二字,於是帶着長久以來的隱忍與微笑應對。
謝絕相送,謊稱打車回去便好。目送他們三兩成群的離開。
23點零6分,一個人,整條街,落籍,並且荒蕪蔓延了一地清冷。
“我一個人,吃飯,旅行,到處走走停停。”
“也一個人,看書,寫信,自己對話談心。”
一路哼唱,這個時候,該是有滿目的黯然才對,可眼裡卻乾澀的如一個自嘲的笑話。
會不會有一天不能夠再相信。獨自用力,太多不甘。
一场离散不知是走的太快,未能緊跟其後。还是走的太远,必將錯失背道而馳。
如何才是各安天命,看细水长流,远方烟岚浮动。
旧日中挥之不去的人影缭乱,百转千折之後,還是淡薄冰冷,拂袖而散。
行走过,此起彼伏的风景。终究,只看得见,远处的零星灯火在一盏一盏地亮。那里有没有你說過的幸福。
[ 叁 ]
亦是厭惡朝三暮四的男子,便是有名正言順彼此戀慕的人,卻對她人表情。
於是他日凌晨的一條短信,終於不再禮貌應對。
我便是沒有這個義務,安心陪你,在這個時段聽你消遣。
[ 肆 ]
她說。
是這樣一個清冷的午後,有點想哭。
迎面的風以及滴落下的雨,酸澀了眼眸,弄壞了記憶。
下了一整天的雨。淅淅瀝瀝,零零颯颯。
而懷念這個幾近庸俗的字眼,卻如影隨行。
那些對白,那些感覺,那些被人鼓勵,被人照顧過的記憶。
已經被某些作為踐踏了。而造就這一切的,卻是無比信任的,懷揣感激的某個人。
即便不顧及過往,抹殺了個乾淨,也不要用這個方式,讓我看清你。
前所未有,始料未及。
此時彼時,我便還是對自己說:要相信溫暖,美好,信任,尊嚴,堅強这些老掉牙的字眼。

身 邊 離 開 的 人 越 多 剩 下 的 就 越 純 粹 。
青石路上迂迴嬉戲的孩童,天井中的蔓藤植物褪去葱綠,殆盡蕭條。
渡橋邊的女子,盤發,一身粗布衣衫,領口間幾朵清淺的小花,繡的格外素雅。
在去年初夏的閣樓里居住,些許潮濕的清冷。遲暮間,便已是淡忘了紛沓而至的記憶。
二十一歲時,便一并學會了堅強與遺忘。
次日,坐晚歸的班車回城。
路上,冬日的天色,已看不見沿途的景。只得閉上眼睛回顧曾經的遇見。
於是一小段恍如隔世的隻言片語。匆忙地編輯在手機中,索性發給了三個男人。
便料想由此來決定依托與誰,或者跟緊誰的步子。
想要寫下的故事,純粹的把戀慕之事交付予宿命。
是最先回覆的,還是最明心境的。
這世間,有一些女子,擁有體面的工作,美好的心境。
做好了一切待嫁的準備,比如烹調一手的好飯菜,比如擅長打理一切家事。
可她們還是沒有愛情。
一直在店裡幫忙。應對不同的女人,即便是遇見不討歡喜的,也細聲細語的耐心招待。
和一些女人,有了淡水之交。偶爾會來店裡聊天,相約逛街或者是一起去夜市吃東西。
每每問及日後的打算,只有林易總是一副孩子氣的從背後扣住我的脖子,邀我留下來陪她。
Shely說:你總是很討女人和孩子的喜歡。
我笑言,原來如此,自己是不討男人喜歡的。
再讀納蘭容若。
近來怕說當年事,結遍兰襟。月淺燈深,夢裡雲歸何處尋?
喃。一切安好。
20090123

我們總是喜歡相信一些看不見的東西。比如愛情和友誼。
我們經常拒絕接受一些很真實的東西。比如變故與對立。
清新寡淡,情緒跌落在時光中,沒有想要陳述的慾望。和一些人相見,帶着隱忍與善良的沉默,耐心應對。
下過三場雪,不大不小,一次睡到自然醒,錯過了素裹的一幕。
兩次走在路上,雪花滴落在額頭的髮間以及眉眼之處。
陷進一種停滯的狀態,站在路口,天空是北方城市獨有的清冽,這世間行色匆匆,挽留,對峙,仰或是觀望。
恍然一年又一年的光景殆盡,於是出沒在良莠之中,彼時竟有了無處安生的感覺。
夢裡不知身是客。
不覺間,便又渡過了一年。
身邊的人所剩無幾,折折回回一場朝朝路遠。
有人至此成為了杳無音訊。偶然的記掛,也只能暗藏于心,不動聲色。
本該攜手卻有分飛,時光亦是美好,卻一去不容回返,如一條河流般,恢弘而不可抵擋。
且行且惜,在一段藏匿太久的記憶背後,你我終將淡忘年年歲歲花相似,平息怨憤,淡定從容。
翻看這一年。
經歷些許痛楚,或是獨自生活的艱辛,以及被視作太過堅強的表現。
今年初夏,在一座縣城居住了數日,綠樹與薔薇的互相映托,每天都過的清澈,想來便是那句:呆在這裡也好。
想過長久的居住下去,甚至斷絕一切聯繫。
走過浩浩人煙,還是無法辯明是非曲折,卻看淡了一些左右逢源,海誓山盟。
年末之時,因為某日凌晨的一個夢。便開始尋找一個人。
不明姓名,只記得在何時何地曾有過一個照面與幾句簡單的對白。
不詳為何會忽然間出現在夢中,本是不該有何記掛的人,但卻莫名的相信是某種所指,於是問及了所有能知曉的人。
書本,音樂,店裡的雜事以及盼望許久生活在別處的意义,目的,任务,想要达到的状态……

相信消失已久的靜好,有朝一日定會如候鳥遷徙般紛沓而至,帶着日夜兼程的堅定。
前日里的閒暇,與朋友靜心的聊天。眼前的她,已變的溫婉祥和,沒了之前,因愛戀終棄,而消瘦的摸樣。一直以來,她是與我最為貼近的女子。但卻有着比我更勝一籌的隱忍。從未見過她大聲哭鬧,總是人前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,讓人猜不透,究竟要何等的一件大事,才會讓眼前的她露出點心傷。
終歸是時光流轉。談及感情最為稀落的一年,也是漸漸變的少語的一年。親眼識睹了一場相形見絀,繁華與挫敗間也有了一種患難與共,休戚相關的命運。避而不談,便是這一年,許給自己的一頂箍咒。早已是明了覆水難收的女子,所以更知愛人之事定不會輕而易舉。亦是害怕,又或是自我保全,總之,不愿接受誰,更不愿愛上誰。
躲在被窩里昏睡了整整十多個小時,幾場夢醒來,翻出被關閉了有些年月的Blog,在後臺,回收站里堆積着去年的心情。小時候,老師講奢入簡難,一個人過慣了奢侈的生活就無法習慣樸素。其實又何止如此,有繁華就不能清冷,有安定就不愿顛沛流離。遇過讓自己愛十分的人,就不會愛上一個只拿七分的人。
這個冬天依舊凜冽如此,即便偶爾陽光豐腴。出門的時候,把自己裹在紫色格子的羊毛大衣里,背棉布包,嚼檸檬口味的木糖醇,帶只有150度的黑框眼鏡。Shely說,最近讀林白。我說,再看黃碧云的《她是女子,我也是女子。》
林白說:一個人的戰爭,意味着一個巴掌自己拍自己,一朵花自己毀滅自己,一個人的戰爭,意味着一個女人自己嫁給自己。
許之行。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之中,庸碌一生,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得丰盛。
其實。大家總是一樣。期待一樣,懷念一樣,堅守一樣。雷同的字句,在任何一次相遇中,被巧妙的發現,卻又會在必定的某一天,再無可述說的慾望。到底是会有多少這樣的人在記憶的河流中被沖走。我忘记的,除了年华背后的此去经年,还有曾经百口莫辩的恩宠难回。
亦想不出,合適的名字,只覺清見兩字間,透着些许禅境。
便是一种陌上游春,也能不落清远的错落大方。
南城归来。从温暖回归凛冽,走下飞机的那一霎,便是咄咄逼人的一阵冷意。
于是缩紧了身子。厚实的大衣还在行李箱中。
似乎没有太多的追溯,Shely询问时,也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。
提及也不非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昨日天氣晴好。很早便醒來,於是去了花市。
在G城的時候,隨處可見,挑着擔子買花的人們,那些讓我歡喜的花樹。
花瓣潔白芬芳,浓郁如丝缎。帶回關於那裡的記憶。
在花市。買了一顆仙人球,這個季節,我便是需要一株硬朗堅韌的植物的。
她在樓下陪朋友聊天。我坐在閣樓木質的地板上,忽然之間,懷念起自己長發時的樣子。
手邊放着亦舒的書。我讀莫失莫忘。在Q里,對Shely說:我喜歡這間房子。
來不及去往特別的地方。
只是在機場大巴中,潦草地欣賞着城间的风景,没有一张照片,也没有一句对白。
在地铁里有点昏昏欲睡的下午,只是为了奔赴一场再遇。時隔也無非三,两月。
我的變化,僅僅是剪掉了蓄存多年的長髮。
刮起風的時候,我總會想念她們。想念那絲纏繞在脖間的感覺。親密並且安穩。
在G城,我仰頭數次,懷念着。我对身边的人说,我喜欢南风天的下午。
看鬼语者。很好。我还活在這人世間。記掛美好。曾經照耀彼此眼目,粉身碎骨般劇烈。
此时此地。這就是生命的神性所在。始終不知如何降臨以及帶來終局。
保持敬畏之心。对时光,对美好,对痛楚。如一株夏天中洁白花树的简单生涯。
不管是竭力盛放,还是静默颓败,都如此甘愿,珍重。
喃。安然。知冷暖。


這 一 年 。我 所 能 寫 下 的 。無 從 說 起 。
遇見一些人,一些不曾熟絡卻滿心歡喜的人。
變的很少再對身邊的人談及自己。交付與一直以來的自說自話。
這個陽光沛腴的下午,花茶的香味,還是抵不過一場殊途不必同歸的記憶。
內河對善生說:人的一生,會帶着一些秘密死去。
換了新曲子。幼終於去了東京。
她告訴我,這裡太過喧囂。聽說,長崎,有你想要的安穩。
兩兩相忘。這便是最好的結局。她對我說,我亦對她說。
這一日。雨下的磅礴。
這一日。我輕聲閱讀《人生若只如初見》。
這一日。有人對我說,買一臺Canon的F1,你就可以拍出你喜歡的感覺。
這一日。我反復的聽幾首,叫不出名字的樂曲。
這一日。我對自己說,越簡單越美好。
一種清潔而又乾脆的關係。沒有貪欲。只有觀望。

你 就 是 我 頑 固 執 拗 的 劫 難 , 如 此 艱 辛 。
消失了大半月。
只因是雙魚,那是寫給自己的句子,輕念中有小小的懷念,如影隨形。
我歡喜自己,再想起你時,滿是笑顏。
在網上訂購了一雙細帶的小皮鞋。顏色是自己喜歡的卡其色。
因為Shely說:你不能再踩着帆布鞋,招搖過市了。
不久之前,去了C城,在酒店暖色的房間里,看電影。
QQ保持長久的隱身狀態。沒有想說話的人。
去門口的超市買香煙。食物。薄荷味的純凈水。沒有聯繫熟絡的人。
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。吃了口味清淡的雲吞,眼睛里有生澀的疼痛襲來。
面對一層樓,便想着上去打個招呼,問聲好。
卻怕被這陌生的唐突驚擾。於是只是駐足了好一會。
長久以來,手機的狀態一直被設定為靜音。偶爾會有打來的電話,顯示在未接中。
多數是一些無意義的宣告中獎的騙玉枕纱厨局。偶爾,有正在尋找你的人們。
不明原由,出於記掛。
而以往某一個時間段里的固定通話,早已落寞到不知何地了。
也許是。沒有非找不可的人,沒有非做不可的事。
忙於尋找工作。踏出這座城,從此開始獨自生活,我喜歡無依無靠的感覺。
於是,找到了不能說完全適合自己的位置。
參與其中,便要遵循規則。
不能置身事外。
有太多面的自己。不忍打擾的清淡。在這裡。
我便也是世俗間的女子。
貪求安穩,有人疼愛。
她說。
是這樣一個清冷的午後,有點想哭。
迎面的風以及滴落下的雨,酸澀了眼眸,弄壞了記憶。
有人涉水而過,淡漠瞬時。
有人順流而下,沖進記不起的角落。
有人逆流而上,于前,于后,卻沒能站在身旁。
也許。我想。我太過自以為是。
對時間失去定義。於是讓所有單薄的純白情緒隨夜色而盡。
我終能記下的并不算多。這世間,那還會有什麽念念不忘的說辭。
只不過,那些迴蕩的內容,小小的依賴,變成了某些人手中的棋子。
又一次淚流滿面。多數為自己,其次是記憶。
我們都不再是曾經的我們。聽起來真殘酷。
那個走過我記憶大半年華的人,終於徹底模糊到面目全非。
也許,或許,我曾看過的。都是假象。
但信以為真。那是最真實的你。
其他的變故,莫須有的罪名,難堪,我都能平靜地接受。
而對於你,那些,是比幾年前還要難過的鈍痛。
原來,我們從未讀懂過彼此。
這一次,我無法再說服自己,有些事情從別人嘴裡說出,更覺諷刺。
親眼識別,更是難過。
我一如既往的不是你什麽特別的人,而現在你也不再是我的。
還懷念什麽呢。陌生的走過,才是一開始,我們就應該遵循的。
原來,我們無法打破常規。
只是耿耿于懷的人,你以為是我。卻早已經不再是我。
我愛過你。很愛很愛過。僅此而已。
而那個所謂的不安定。多半參雜了多少我不懂的成分。
道聽途說,還是輾轉添加了什麽卑劣的說辭。
這個時候,誰可以心安理得的說,我對得起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不用偽善了。什麽世界上的另一個我。我與你不一樣。
我記下了我許給你的承諾。我做到了。哪怕你不曾記得。
只是。請放過我對一些人的歡喜。請放過我對他們的感激。
并不善爭斗,卻被套上了某個劣質名詞。
除了笑過,便是躲藏在某一個角落里靜靜地心疼一陣。
或是拿起電話痛哭流涕。口中不忘一句一句的叨念,不是那樣的。
Shely說:“寶貝,不是那樣的。”
不是那樣的。終於,枕着我的大笨熊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犯了什麽樣的過錯。Q說:“即便犯了錯,就一并收下吧。”
開始的一切,是自己選擇的。無人邀請,無人強求。
日後的一切,便要懂得接受與承擔。
下了一整天的雨。淅淅瀝瀝,零零颯颯。
而懷念這個幾近庸俗的字眼,卻如影隨行。
那些對白,那些感覺,那些被人鼓勵,被人照顧過的記憶。
已經被某些作為踐踏了。而造就這一切的,卻是無比信任的,懷揣感激的某個人。
即便不顧及過往,抹殺了個乾淨,也不要用這個方式,讓我看清你。
前所未有,始料未及。
Any說:要相信溫暖,美好,信任,尊嚴,堅強这些老掉牙的字眼。
喃。我會好起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