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光走過了這一年,捌月里的最後一個末端。下過幾場雨,沖淡了燥熱,於是席地而起了一絲絲冷意。在這個夏末秋初里,我最終選擇了以沉默的姿態,藏匿起,發生在這個月里的小小感情。也許,此刻我還有心情提及有關於你的事。
你說已經過去了。然後,我便輕聲應和着說過去了。我曾用最淡薄無力的說辭,最漏洞百出的藉口,來告知你,許下給我的懷念與記得。其實,這么些年,我還是沒有學會保全自己,我還是輕而易舉的相信着那些已經被風吹亂了的時光。只是此生,經歷過了不顧一切的疼痛,於是,我無法再像5年前那樣,把自己義無反顧地甩上去往西南小城的列車。我無法再對一個人,做出這樣的事了。
終於還是在電話的這頭對Shely哭的泣不成聲。我想我依賴曾經有你陪伴過的日子,你讓我安心過,這種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。只不過,你今天的解釋,讓我有些難過。朋友,這個詞,在這個時候冒出來,聽起來充滿了諷刺。從我們的談話內容,漸漸地變的官方,漸漸地徘徊在無事便沉默,有事也三言二語就此打住之間,我知道,隨着某些事的臨近尾聲,我們也走到了沒有開始過,卻永遠結束掉的狀態里。
熟悉與陌生,一念之間,輕而易舉。只不過能兜兜轉轉,經歷一場熟悉到陌生,也是一種緣分。陌生離熟悉很遠,而熟悉卻離陌生很近。曾經談及太多大事小事,承諾約定到是說了個圓滿,可終究還在一系列心力交瘁間背道而馳。此刻便想起了,張愛玲的《半生緣》“回不去。我們回不去了。”回不去了也好,就這樣,走完了。一輩子又怎樣,我早已聽天由命,過了追趕的年歲。明明滅滅,我看不到盡頭。
有時,我真覺得,自己用數年的光景為自己編造了一個幌子。
有些幸福,我想終歸是羨慕不來的。祈求點睿智與清醒,無非是害怕太過尖銳決絕之後,變得讓人心生怕意。草木年華間,我倒是留下了多少不該留下的事。為自己泡上一杯清茶,細細嚐取后味里一絲苦澀與沁涼,有些不為人知的,偽裝好了也能藏過去。我今天沒有說,鳳凰;沒有說那個公仔;沒有說你叫我寶貝那天,我哭了多久;沒有說那個南風天餘震不斷的下午,那個你陪了我很久的下午;沒有說我買了一件我喜歡的東西送你;沒有說這一切其實最初都是為了你,我才愿意這么去做。
最後你一句,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。輕描淡寫地帶過了我想說的話。
有一種傷叫暗傷,它不溢于言表,没有人看见,所以更不会懂得。
我曾經滿懷無比歡喜與期待的,想過你。
喃。紀念一下吧。
貓小姐從今天開始改名為:“25天”
一切安好。

誰 也 不 知 道 。誰 和 誰 曾 經 是 朋 友 。
原 來 從 未 習 以 為 常,於 是 躲 在 房 子 里 哭 了 很 久 很 久 。
有朝一日,我可否從淚流滿面轉向無動于衷。接種而來,拂袖而逝。看你們來去匆忙,我以為,我已懂得如何打點諾言,保全自己。時隔多年,淡漠清醒,溫潤良和。無一能被我拿捏至不依不饒。那段草率魯莽的記億并沒有恍如隔世。而對此最珍貴的紀念,便是流淌在記憶之河中的,永久定格。
漸漸地被不動聲色的擱置在時光中,聽一首歌縈繞耳畔。此時此地,我只是聽說:你描述我時,用了必定美好與素雅清淡。於是,我受寵若驚,不知如何應對。以不愿枉費心機的去要求自己務必記得或是遺忘,脆弱的年華里,你我有可曾顧及太多。散了,過了,亦能回歸至安穩和睦,靜如琉璃的日子。我一再少言,不愿多語。既然塵埃落定,那便輕言祝福就好。
如果他日有幸遇見。我是微笑,還是問及過的可好。
買了幾束花朵。放在明眼的位置,於是一早醒來,便能獨享這份清澈與静谧祥和。時間如果這般過去也好,一個人打掃房間,給花朵們換換水,給小呆喂喂食,或者是翻出多年前購得的DVD,一邊喝茉人比黄花瘦莉花茶,一邊看上一整個下午。女子們的戀慕,有我喜歡的淚痣姑娘和免去長情大愛的錯落無聲。
新買來了畫筆與紙張。魚小說:“喃,畫張畫送我吧。”我點頭默許。只是至今,都未曾勾勒出種種。犯了嘔吐症,這,只有夏季才時常發作的症狀。已經糾纏我多時,從未痊愈,便成了習慣。最終還是未能倔強的把自己甩上南下的列車,卻很想,在每一次,電話接通的瞬間,放聲大哭。心裡壓着太多的委屈,一點一點的,總是告誡自己堅強,而對於一些,卻始終不能做到不在乎。
大南說給我寄一張8月8號的明信片作紀念。W給的愛噪音的海報,應該也在這幾天就能收到。我想有些東西真的不適合我。於是越到後來,便習慣了默不做聲,靜靜地觀看。是不是我已經習慣了,這樣。我想是的。
仿佛別人都有事做,而我只是看着。睡覺吧。Shely說:“寶貝,你就安靜的呆在這裡吧。”
我想平淡終歸是開始適合了。無處告別。

倉促而就的生活,在一整個夏天內完結。
日子過的出奇平淡,去了一座城市,看到了夢想中的景象,僅此而已。
身邊無人陪伴,卻在途中遇見了一群好玩的人。短暫的碰面,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日後熟絡的線索。
有的時候,人的交往,就是如此。我喜歡這般安穩,短暫,不依不靠,不存在任何厲害關係。
好了。時隔一月,依舊無從敘述。
卻期待再一次的行走。也許身旁會有其人。也許不會。
Shely說我太需要有人陪伴了。
我便笑言,此重任想必只能托付給我未來的老公了。
撰寫了一篇小說,似乎與近日所遇有關。
有時便要親身嘗試,才能揉進真情實感。
“你不要又一次愛上不該愛的人,便好。”這般坦誠不公的好意相告。
我哪能還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愛上哪個人。
我曾說過:早已將一輩子的情話,說給一人聽了。
再開口,已是寡淡。
因為有所經歷,便比起任何人都懂得知難而退。
我想必定是后遺症作祟,不敢在對誰先說愛了。
於是,先一個人,保持心冷之心,生存下來吧。
不出幾日,我便能把你從我心裡拿開。
我們各自好自為之。
謝謝你不與我許下任何承諾。
看來我只能逃向,無依無靠,繼續生活。這便是給予我的宿命吧。
安好。來之,請予我祝福。

[祭 。]
貳零零八年六月貳拾玖日。清晨。養了五年的烏龜——小卡。去世了。
[壹 。]
浮雲很白。陽光很暖。天空靜如水洗。藍如一片海。
這是最為淡薄的一小段時光。以沉默的姿態最終到達,在一個晴朗而又慵懶的午後,我有所懷念。卻失去言語。
沉寂空落的街道,小店的工作臨近尾聲,而養在店中的花朵卻遲遲未開。隨身的P3里正放一首歌。我細緻聆聽,輕言少語,來回哼唱。這是一首特別的曲子,可亦然不明出處。更改了夏日營業時間,夜色已近微凉,走在退去熙攘的街道上,仰面,明澈的日光已不見蹤跡。舊時記憶輕描淡寫般的淌過,事隔一年,此地非彼地,只記下,身旁曾有人陪伴,走過濃濃夜色。
一日晴朗。一日陰雨連綿。空氣中忽而憩息一段氤氳念想。小坐店中,午後一向人少,於是便將電腦拿到店裡,打發時間。偶爾推門而入的亦都是熟客,不用太多招呼,三言二語。便就此打住。除了麗文姐,還算熟絡,會小聊一會,有時碰巧正好打烊,便會結伴去小吃街,吃鵝掌。只是她總是一身正裝,與我實在不搭。想來,自己總有一日,也會如她一般打扮,心裡忽然滋生一瞬戀戀不捨。
[貳 。]
前些日子。雨下的猖狂。呆在家中,整理房間。翻出一本幾年之前的筆記。紙張已氾黃,扉頁之間零零散散幾行小字。像似木心的字句。清隽。新透。白描。木心的書看過兩本,亦都是装帧简实悦然的,於是便一见如故。那時,我心懷少年沉靜,只覺潔凈的文字讓我舒心。
暮色之間,拍在枯萎之前。而今葉與花皆變清脆,輕輕一捏,便碎下一地。夏天最後的素白花朵,日顯黯淡。
避開一次次的聚會,告別。只有一次,和他坐在KFC里,擺弄他新買的手機,漫不經心的對話,他還將在這座城中,呆上兩年,而我卻是一副前途未卜的摸樣。此間少年,這是我曾為他寫下過隻字片語的題目,我記得,大學里,我們所經歷的一小段清清淡淡的友情。以及極少的兩張合照。一只茶犬。一雙手套。和一場夢之后,他在電話里的哽咽。他說:“我害怕你不見了。”他清瘦,文氣,略顯純真,易受傷害。難過時,喜歡獨自在城間逛上一天,有時會在我家樓下,打電話給我。聽不出難過的腔調,卻看的出憂傷。
我在這裡寫。“你還記得那件藍色橫條的襯衣嗎?你說,像醫院里的病服便再沒有穿過。而我卻一直記着,大一下學期,班會結束,你站在門口等我吃飯,你沒有帶隱形,而是換上了從前那副樣式簡單的框架眼鏡,那天,你就穿着那件襯衣,站在那裡,你知道嗎?那天的你,是那樣的好看。那樣的悅目。
[貳 。]
沉默是最好的姿勢。那麼就沉默好了。人群越離越遠,在他方。遠遠的觀看,或是轉身離開。
是你們先離開。是你們無告別。
而我只不過多留了一年而已。
這一天,天空很藍,過了分。
告別了包含過往一切的心情,以及沿路跑來的力氣。
告別了你們。
告別了我長達5年的失敗戀慕。
告別了。不必再見。

[壹。]
又是一年夏。不知可否再次遇見素白花朵與清淡陽光。突兀的瞬間,舉起鏡頭。閃現而過一道聚散的光芒,你為之所動,而我卻只是輕緩地尋找合適的角度。裝下你,裝下晴朗青空,裝下被流放的荒涼感。
趕在雨中,新買的帆布背包被塞得滿滿,唯獨沒有一把小花傘。這夜間突如其來的大雨,澆灌着這城池。雨水犀利,混雜着不明出處的聲響,我的聽力會在這時,變的異常敏感。Shely說:只是心靜。周遭此時被放大了而已。最近像似染上了嗜花病,無論看到什麽花朵,知名,不知名,亦都想擁有。於是梔子小花,百合,馬蹄蓮......這些溫婉濕潤的花朵,我看着便會一直歡喜。
在離家不遠的小店兼職,工作時間只有6個小時。老板是一位氣質很好的姐姐,人也隨和。與我一樣喜好帆布鞋和銀鐲。她熱愛三毛與席慕容,微笑時左臉上有一顆淺淺地笑渦。一直一個人,她說:“她喜歡并且習慣一個人。”
早班的時候,會買些梔子花,用透明的白色塑料杯盛滿水,養在店裡。只是過不了一天,便枯黃。偶爾晚班之後,會與她一同離開,一路上談及很多,不過總覺生澀,因而時常少語。
今天店里來了新人。高中剛畢業,等待成績,話很多,很隨性,我喜歡這樣的姑娘。
[贰。]
幾夜的大雨。驚蟄的雷聲轟響而過,我知道Shely已不在這裡,否則她必定撥通我的電話,說:“小喃,我害怕。”六月開始,等待夏至之時,對VV說一句,生日快樂。這個生在夏至日的女子,曾與我走過了一段不容記憶的年少時光。
買了新鮮的抹茶牛奶和肉鬆卷。廣場上的人最近總是很多。也許是天氣以進燥熱,或者是餘震留下的心病。MP3里總有一首歌,我講不出名字。它唱幸福在延長,想起你,卻不算懷念。周圍的面孔與風景從不切合成其他,只是偶爾會加入新的。鄰家的阿婆,絮絮叨叨的念着一些話,模模糊糊。樓下的孩子,玩耍着飛紙片和跳房子。那些單薄的格子和紙片。從雙腳落地到向最遠飄去。
哈密瓜的香味,帆布鞋,單行道,用手擋住辛辣的正午陽光。那些想要去實現的小夢想,最終不了了知。承諾癱軟無力,最後只是告誡自己不必再輕信。
[叁。]
夜是微涼略帶芬芳,因為那些擺放在屋內的花朵,空氣因為它們而充滿了念想,簇擁着一整夜的安詳。或許以知行年漸晚,再要苦苦怨忿世間,徒然是與自己倒戈而已。想開了,反而有一份隨興的心情,走到哪裡,便賞到哪裡。不問從何而來,也不貪求更多。
謝謝5月28日,發郵件路過這裡的人。謝謝你的牽念與祝福。
喃。2008/06/16

[ 次 日 端 午 天 ]
又見雨水,周末的集市人山人海。
潮濕空氣充溢混雜花香,那素凈的白色小花,已長成夏天的摸樣。
經緯度不明的小鎮。視線所及之處便是青瓦與花樹。很少出門,偶爾站在樓閣上,或是拍照,或是發呆,天井之中的植物被雨水幾經澆灑越變葱鬱。無論晨昏間,總能安和地沉睡過去,很少做夢,醒來時口中偶爾泛起一陣苦澀,不明因果。有些許浅薄的汗時而从身体深处渗出来,黏黏地帶着一股潮氣贴在身上。目光輕移,繫緊落淚。
次日端午,於是在集市買了喜歡吃的肉粽,還有一束不知名的花朵。
簡單溫和,不善爭辯。這裡絲毫不差的就是我的生活。而這究竟是與誰雷同。我早以心知肚明。
六月拾日回城,畢業合影。學生時代將逝。
[ 剪 發 對 鐲 ]
剪掉了蓄存多年的長髮。買了魚形苗銀對鐲。我再無戀慕訴說,只心存祝福三兩句。
[ 未 知 地 ]
南方的城市。去那裡都好。而在這之前,我只等每日太陽落山,前院后院澆花剪草,逗逗樓下阿婆的貓咪。我不寫大段的文字,隻字片語便已足夠。走進喧囂之前,留給自己的紀念。還有一片海,無人問詢,只得自己記下。
Shely在海上。她與我一樣喜歡選擇停留在陌生地。因為不安穩,因為不夠暖和。在陌生的地方,沒有回憶,沒有念想。一個人的旅行,我,Shely,或者還有很多人。開始之前,結束之后,我們都還有自己可以懷念。
我貪求完滿落幕,现实卻不達我意。

[ 述 及 ]
似乎在這以前總是停留在一個地方等待。等待內心里的舊情慢慢沉淀。像不曾遇見過的花朵,潔白素雅,開到漫山遍野之后,自生自滅。晴朗起來的微小幸福,也捆扎在一旁,翹首等待,我并為失去對幸福的憧憬。
我總想表達樸素真實的東西,沒有炫耀,沒有花招。與大多數人感同身受。
[ 初 伍 十 九 ]
在露天的空曠角落,坐了幾天。從初伍到十九,醫院,手術室,網站改版,經歷了餘震不斷,無人問津,風餐露宿,犯了哮喘,長了濕疹,以及龐大的疏離感。在親戚家的借住,最終在自己執拗的性格下,演變成了出走。忽然間,越發想念母親的袒護。臨街的住戶,都在樓下搭起了帳篷,我留在家中,照常生活,只是凌晨,偶爾的晃動,讓人害怕。
依然記得悲傷之時,无枝可依地仰頭看看青空之間,有無飛鳥掠過頭頂,然後掏出相機,背過臉去,按下快門。太陽落山,整個街道只有我拖着長到腳踝的藍色棉布裙,穿着白色小花的人字拖,牽着鄰居家的小狗,不緊不慢地走着來回。身上的濕疹好了一批,又來一批,爐甘石洗液風乾后,一塊一塊的像花朵。
不再需要任何安慰的字眼。從別人口中聽取堅強,微微一笑便過去。保守自己的任何秘密,不需要別人來交換。
[ 夏 色 喜 雨 ]
突然降臨的暴雨,雷聲沉悶,閃電驚顯。被困在路上,在磅礴和清冷間,躲藏檐下,內心安寧。住戶家的貓,天井里的綠色盤狀植物。沿途被雨水打濕的青石路,用地下水沖洗沾滿沙粒的雙腳。木樓里有濕透的氣味,濕漉漉地爬上樓,換上新洗的裙子,躺在被子里,心格外沉定。躲避在這裡,索性沒有帶上手機,用無線上網,不開QQ,看連續的DVD。
大概凌晨5點左右,天色未亮。被那隻貓吵醒,它已經是第2次躥到這裡了。昨天它打翻了一盆仙人掌,被主人追打了一頓。它可以在人世間停留15年,有的時候,會突然出走,不告而別。它出走過三次,最長的時間是兩年,但卻能再次回到這裡。它記得這裡的花樹和氣味。
他們有了新女友。一個摸樣清淡,一個氣質甚佳。在郵件里詢問,我何時才會送上男友合照。笑,想來便是遙遙無期。也許做個溫順的女子,才會有人疼愛。J覺得雙魚座的女人對待一些人可以完成做到出手決絕。反問他為何只局限與雙魚座。大多數女子亦是如此。女人的愛遠遠不及男人來的單純。她們會被金錢與權利左右。而男人沉迷了便會不可自拔,失去了興趣便索然寡味,可這樣的單純,也預示着一種殘忍。就如某年遭遇過的一切,好在已經過去。
洪荒之間,年光已過。被雨水打濕的記憶,幾經轉手,早已寡淡。你不曾記得,我又何苦不忘。
[ 三 兩 句 ]
面對困難。咬牙煎熬。忍耐下去便是某天忽然好轉。未必需要藥物或救治,時間本身就能治療。只要內心未背擊敗,就可以一直保持強硬。而當人忽然明白生活中一部分真莫道不消魂相之後,就會因此清楚自己的需要。
最後。我很好。保持清冷之心。生存下去。
你看見日光,輕巧地走過。有一朵花,盛放在光年以外。

一輛車駛過。一個小生命發出刺響整個馬路的叫聲。跑過去,看到驚恐的它,一旁的孩子,開始哭。我抱起它,孩子拉着我的衣服,我們穿過一條街。小狗在懷裡,聲音越來越沉,開始害怕,和那個孩子一起哭。那個小男孩,哽咽地問我,鬧鬧會不會死。我說:“不會。”可是,後來,我們還是看着那個小生命隕落了。
衣服上的血跡和小狗的眼神,以及最後和那個小男孩抱在一起哭。如果圍觀的人,沒有唏噓的說,這種狗,死了也沒有什麽。如果再跑快一點。也許,它就不會死。埋了鬧鬧之後,小男孩拉着我,沒有說一句話。我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孩子,我只是說,你要好好記得它。
一個人的午後。不需要太過冗長的談話內容。漸漸地戀上沉默。一首歌反復放,揉碎在耳旁的是一個女子,孤單的聲線。免去了長情大愛,簡單就是我想要的。Shely最終沒有告訴我,那句話的意思,我杜撰出了太多涵義,卻感覺沒有一個是對的,於是徹底放棄了猜測。
某一天,我們在一起開始交換“我愛你”說給對方聽。法語,德語,西班牙語,韓語,日語。我們把彼此都想作那個不敢說愛的人。Shely,像藍色大門里,我們畫出了那些人的摸樣,我用黑色的炭筆,把他畫的不像他。笑。她畫的比我好。她寫姓名尾字的英文縮小,我寫了三個字。日落的露臺,有風吹起額前的劉海,我們說到想哭,卻還是笑了。面對南方的天空,你會是幸福的。
淡淡的歌,當大簇大簇的陽光擁進房間的時候,一切看起來終於日漸美好。於是,我不再時常想起,與你在某個凌晨里,自廂情愿的計劃一切。我也不再責怪,你忘記了多少你自己說過的話。就是這樣,我看見時間在我們身上輕移着步子,一點一點的拉開了不止是空間的距離。有人告訴我,光鮮的人,始終與你無關。只是,我依舊心存牽掛,你早已忘記的承諾。
有一首歌,我找了很久。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再次遇見它。就像之後,某個蒙着等待塵埃的男人。5月下旬計劃着去丽江或是鳳凰。預計在那裡呆上半個月。接下來的生活,我將開始依靠我自己。
該是說再見的時候了。素未謀面的某個人。
喃。一切準備遺忘。
2008-05-03

[ 即使不能善待。但那依舊是恩慈。只是幻覺稀薄。]
為一個比賽,連續了幾個通宵。W說不像我的風格。笑。也許在一些人眼裡我存在的都是幻像。
凌晨3點,中文樓的氣氛很詭異。和mao站在走道口,抽完了煙盒里的最後兩根煙。
很久沒有抽了。那種味道讓我不舒服。
很早的時候,從實驗室里出來,提着電腦走在一個這幾天被大風肆虐的城市里。
頭髮被卷起,感覺很好。只是天氣很涼。
想起小睡時的那個夢,一个孩子扳着手指数到十。
然后,便自然的醒来。
凌晨四点零四分。
QQ好友里的人,被越刪越少。
留下來的。也是為了等來下一次。我開始想,如果有一天那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跟隨一首節奏簡單的曲子哼唱。
或新或旧的悲伤调调,在眼裡泛滥出一些咸澀的液體。
莫名其妙的淚流滿面。
找到52那個被荒廢數年的BLOG,也許因為好奇,或是懷念。
細看下去,那時的自己。和現在卻沒有太大變化。
除了面對一些人說過的話,不再耿耿于懷,信以為真。
因為有些溫暖,也是虛假的。
[ 有些成長迅疾。無法重新來過。]
我承認。我答應过自己的很多都没有做到。
比如做一個冷漠的女子,不會被任何情感牽動。
比如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一切曖昧的說辭。
比如不會喜歡上你。
截下了一句話,那是我想聽到的。只是無力將它成就。
因為是虛假,讓我有了一次可以紀念的機會。
那是永遠不會從你嘴裡講出的話。
也是永遠不會從我嘴裡講出的話。
有些感情,被聲討的太累,太複雜,經歷過一次了,所以不想經歷再一次。
藏起來的。除了時機成熟之后的,形如陌路。
我想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有些。要尽早从身体里拿走,才不会蔓延到。痛。
始終沒有寫完那個故事。糾葛的情節,一直凌亂,一直未完成。繼續不下去。
一直想给它一个終結。或悲情,或幸福。都是少數人的。
倔強的維繫着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從起點出發,再繞回起點。一次一次。
我能記下的越來越少,包括曾經以為會忘不了的。
惶恐与沉静的纠结。这是Shely最近写给我的话。
她说,她的眼睛迷了路。身体迷了路。心迷了路。朝不同的方向巍巍颤颤地走去。
疼痛。瓦解。支離破碎。
我看X寫的燕尾蝶。那是我們都喜歡的故事。
還有我們一同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去日本,如蓮見一般站在稻田里聽CD的感覺。
只是,在這之前,我們都不知道,澄澈的心,可以保持多久。
重新撿起語言。好好學習。
因為有可能,有機會離開這一大片地方。
支持一下我這個難得積極向上的成果吧。 http://snut.2008.163.com/
沒有試過這個時間內,寫東西。
更新的時間就這樣一拖再拖。
原因多種多樣。實質卻是因為語塞,而寫不出任何東西來。
回歸到一些切實的本質上。匱乏才是充實的最好印證。
不太喜歡的一種說話方式,又在另一個人的語調中表現了出來。
原本的好印象,也少了很多。
我發現了自己太多不適合很多人的毛病。
一下子就變了出來。
心裡開始期待最簡單的生活方式,哪怕隨遇而安。
當幼兒園的老師。真的很不錯。
不想說了。時間真的很強大。
喃。不算好的最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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